diff --git a/草稿2 b/草稿2 index e38a08d..684d792 100644 --- a/草稿2 +++ b/草稿2 @@ -12,54 +12,46 @@ 在我们的学校里,一直设有一个叫“生活指导老师”的职位,专门负责照顾女生的起居和定期的身体检查。从初中到高中,带我的指导老师已经换了两位,现在这位是张老师。 -她是个不到三十岁、非常温柔知性的大姐姐。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生理检查。虽然检查常常伴随着有些过于仔细的肢体接触,甚至每次摸得我有些脸红心跳的异样,但大体上,也是为了我们好嘛,我也算是默默接受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别人也没说什么。 +她是个不到三十岁、非常温柔知性的大姐姐。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全校女生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生理检查。虽然张老师的检查常常伴随着有些过于仔细的肢体接触,甚至每次摸得我有些脸红心跳的异样,但大体上,我也算是默默接受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别人也没说什么。 -一天,我照常上完晚自习,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寝室休息。但平时班上独来独往的生活委员李依云突然凑了过来,神色极其寻常地对我说: +照常上完晚自习,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寝室休息。平时班上独来独往的生活委员李依云突然凑了过来,神色极其寻常地对我说: “星落,张老师让你马上和她去一趟学校食堂,做些特殊的‘功课’,具体的到了就知道。” -这么晚了,张老师叫我有什么事呢,叫我去食堂干什么呢? -大概是教我如何做兼职吧,毕竟也到该了自己赚钱的时候了,我在心里暗戳戳地思忖。可是出乎我的软弱性格惯性,我几乎没有思考抗拒的话,下意识地便点点头,毕竟张老师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 -我跟着依云冒着夜色来到了食堂。 +这么晚了,还是生活部的老师,叫我去食堂干什么呢? +(难道是去帮厨赚点生活费什么的吗?)我在心里暗戳戳地思忖。可是出乎我的软弱性格惯性,我几乎没有思考抗拒的话,下意识地便点点头,跟着她冒着夜色来到了食堂。 张老师果然等在那里。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我的时候,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态度显得格外亲切和蔼。没有多余的寒暄,她便带着我和李依云走进了食堂后厨深处的办公室里。 “黄师傅,林星落带来了。”张老师对着办公桌后的人温和地说道。 被称呼为黄师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他貌似是负责学校后厨管事的头头,我不曾在食堂窗口见过这号人物,只有一面之交根本不了解他。 -他那如小山般健壮魁梧的身躯比一米七二的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粗壮的胳膊上暴露着暴突的青筋。他那双锐利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从头到脚地扫视过我一遍。 -被他紧盯着,我的嗓子眼就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原本想开口问个好,但愣是被卡住咽了回去。 - -他审视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极其老辣的称量感,像是能看穿我的一切,让我心里犯怵得想发抖。 +他那如小山般健壮魁梧的身躯比一米七二的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粗壮的胳膊上暴露着暴突的青筋。他那双锐利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从头到脚地扫视过我一遍。被他紧盯着,我的嗓子眼就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原想开口的那句(黄师傅,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愣是被卡住咽了回去。 +他审视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极其老辣的称量感,好像我是一根品相上佳的白萝卜,让我心里犯怵得想发抖。 没有问答环节,黄师傅拿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一声不吭地走在了最前面。我们一行人在极其昏暗的后厨走道里七拐八拐,直到尽头处一个极其偏僻死角的密码门前。 这里的人除了我,似乎对环境熟悉到了极点。 -随着沉重的铁门“咔嚓”打开,我们鱼贯而入。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准备间”。左手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拖鞋、台秤和电脑,右手边挂着几件像厨师服的白大褂工作服,旁边还有一个写着“已消毒”的发白储物柜。 - +随着沉重的铁门“咔嚓”打开,我们鱼贯而入。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准备间”。左手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拖鞋、台秤和电脑,右手边挂着几件类似于实验室的大褂工作服,旁边还有一个写着“已消毒”的发白储物柜。 而最让我感到有些反差的是,台面和几张空桌子上,还零散地放着几只毛绒小熊玩具。 -(好可爱的小熊!大概是哪个员工的小孩在这玩耍落下的吧。)小熊呆萌的模样让我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温馨和安心感。 +(好可爱的小熊!诶?为什么会有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在这儿呢?大概是哪个员工的小孩晚上留在这玩耍落下的吧。)小熊呆萌的模样让我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反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温馨和安心感。 我的视线顺着准备间继续向前探查,正对面的尽头处,还有一扇更加厚重的大铁门,上面赫然印着刺目的三个字——“处理间”。 -(这里应该是厨房专门洗菜或者处理特殊食材的操作间吧) +(这里应该是厨房专门洗菜或者处理特殊食材的操作间吧,但这大晚上让我来这儿学习什么啊?)我越来越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捺下疑惑:如果是张老师安排的学习兼职或者生活技巧,既然来了,就老实听话好了。 黄师傅根本头也不回,大步走到墙壁前按动了几个控制按钮。大门里的空间立刻传出极为低沉的空调风机启动的微弱轰鸣声。他推开门一头扎了进去,仿佛把外边剩下的人都交托给了张老师。 -“星落,依云,你们两个先换上拖鞋,然后在上面称一下体重吧。”张老师和平常一样温柔的说道。 +“星落,依云,你们两个先换上拖鞋,然后在上面称一下体重吧。”张老师像平时在医务室一样温柔。 (诶?学习这所谓的兼职,还得量体重呢?) 我的脑海里满是无法解释的疑问,但眼角余光瞧见李依云已经轻车熟路地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踩上台秤,我也只好像个木偶似地照葫芦画瓢。 - -张老师从消毒柜里抽出一块白板,在上面像记录体检表一样抄写着李依云的一串数据指标。 +张老师从消毒柜里抽出一块白板,在上面像往常记录体检表一样抄写着李依云的一串数据指标。 (应该是像工厂或者特殊岗位那种实习生健康登记表吧……肯定都是些例行公事的流程罢了。)我在心里如是安慰自己,那一丝不安终于消减了几分。 -量完了体重,张老师拿过了几件宽大的罩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李依云麻溜无比地脱下外衣长裤,接着竟然连最后一层衣料也一并褪到了脚踝,她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胸脯和下体竟毫无遮拦地敞开在空气中,随后真空地直接套上了那件尺码惊人的罩衣,连胸前因为冷气激起来的凸起都隐约分明! - -(那是工作服吗?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脱得这么彻底啊?!也太离谱了吧喂!)我的大脑有些当机,脸颊开始像火烧一样通红,两条腿局促不安地立着,根本没法跟着她的节奏学样脱个一丝不挂。 +量完了体重,紧接着的一幕却完全超越了我的认知边界。 +张老师拿过了几件宽大的罩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李依云麻溜无比地脱下外衣长裤,接着竟然连最后一层衣料也一并褪到了脚踝!她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胸脯和下体竟毫无遮拦地敞开在空气中,随后真空地直接套上了那件尺码惊人的罩衣,连胸前因为冷气激起来的凸起都隐约分明! +(那是工作服吗?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脱得这么彻底啊?!也太离谱了吧!)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脸颊开始像火烧一样通红,两条腿局促不安地立着,根本没法跟着她的节奏学样脱个一丝不挂。 “星落你可以暂时留着内衣,没关系的。等以后常来了,熟悉规矩再说。”张老师温柔的笑脸善解人意地替我解了围。 我顺从且满心羞愧地套上了罩袍,如蒙大赦般将扣子系到最上头,心想好在保住了最后一点女孩的体面遮掩。 @@ -74,14 +66,13 @@ 可与此同时,我身体的极深处却似乎猛地被触动了,下身涌起一股莫名的湿热。 -这太荒谬了!我为了掩盖自己的状态,赶紧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一边。 -以至于刚才张老师说的话完全被我当成了耳旁风。 +这太荒谬了!我为了掩盖自己的状态,赶紧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一边。以至于刚才张老师说的话完全被我当成了耳旁风。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我已经跟着她们迈进了处理间的门。 里面冷气开得死寂且阴寒。这房间根本不像任何一家常规的食堂后厨。空气中不仅没有厨余的油烟气,反而飘散着一股刺鼻阴冷的医院级高浓度消毒水味。宽阔的大开间里,用白色布帘生生隔断出了几个只有半截小腿高的低矮台面。 -我硬着头皮凑近一看,台面的两端贴着两个红色的脚印贴纸,上面写着“站对位置,摆正姿势”,贴纸前面是两条长长的黑色软垫,而台面的另一端并不是连贯的平板,那中间突兀地开凿出了一个类似椭圆形的凹槽。 +我硬着头皮凑近一看,台面的一端用鲜红的字体印着“站对位置,摆正姿势”和两个触目惊心的黑色脚印贴纸。而台面的另一端并不是连贯的平板,那中间突兀地开凿出了一个正方形凹槽,在凹槽的两侧才铺平了厚实且充满弹性摩擦感的漆黑防渗软垫。 (这是做什么用的工位呢)我极度茫然无措。 @@ -90,8 +81,8 @@ “因为处理时间比较长,所以需要固定一下。”张老师一边解释,一边从脚印图案两侧抽出了两条带有钢制卡扣的粗韧皮束带,“咔!咔!”两声生猛沉闷的勒紧,将李依云的两个脚踝死死地固定在了台面上。之后,为了避免操作影响视线,依云乖巧地把自己的那一头披肩发扎成极尽竖直夸张的马尾。 -(诶?为什么会需要固定呢) -看着李依云波澜不惊仿佛家常便饭般的自若,我那一股涌到唇边的话音最后因为长期惯性的过度懦弱,终究没敢发声询问。 +(诶?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处理工作位的兼职而已啊……还需要进行物理意义上的死锁固定呢?难道……有什么危险极大的大型自动机器么?) +看着李依云波澜不惊仿佛家常便饭般的自若,我那一股涌到唇边的话音最后因为长期惯性的过度懦弱,终究没敢发声去打破这一切诡谲的进程。 随后,张老师极其麻利地合拢拉死了白色布帘完全遮住那矮台视线。她把我原路带送回到了有那几只小熊驻留的准备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