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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星落18岁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女生。我留着齐耳的短发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算得上惹眼。然而与这高挑外表极不相称的是我那近乎致命的性格弱点——极度的讨好型人格以及一种病态的、近乎本能的“服从渴望”。面对任何古怪、强硬的指令我不仅无法拒绝心底深处甚至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战栗。
这份难以启齿的顺从,慢慢将我推向了深渊的边缘。我开始沉迷于在外网的暗影中游荡,去窥探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都市传说。其中最令我着迷的,是一条关于“活体剥制”的骇人听闻:传闻中,当一具年轻鲜活的女性肉体被活生生剖开时,极度的宰杀冲击与痛楚,会把她剩余五十年的生命力在短短几小时内彻底榨干,化作一生仅有一次的、任何常规手段都绝对无法企及的超级高潮。
理智告诉我这只是嗜血者的狂想,但我的灵魂却像被妖蛊惑。在那些隐秘发情的深夜,我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我甚至忍不住去幻想:如果被按在命运案板上的那块肉,是我自己,那会是怎样升天般的快感?这种将自己代入“肉畜”的变态念头,让我在恐惧中感受到一种莫名异样的心悸,爱液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打湿底裤。
在我的学校,一直设有一个名唤“生活指导老师”的职位,负责定期检查女生的身体。带我们的张老师是个不到三十岁的知性女人。这么多年来,我们早就习惯了她那过于仔细、甚至有些黏腻的肢体检查,我也只当这是学校的常态。
直到那个晚自习后的夜里,命运的齿轮终于咬合。平时独来独往的室友李依云突然找到我,轻描淡写地说张老师需要我今晚去食堂后厨做些“功课”。夜里的食堂幽暗死寂,我顺从地跟着她,犹如一只自愿走向屠宰场的小绵羊。
食堂后厨的尽头,张老师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贪婪。她将我们领进办公室,“黄师傅,林星落带来了。”她对着办公桌后那个如铁塔般粗壮的中年男人说道。
黄师傅站起身,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如蛇般盘绕。他眯起眼睛,那绝不是在看一个学生的眼神,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端详一块肌理完美的极品白肉。他的目光仿佛瞬间扒光了我的衣服,让我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压迫感,却又无可救药地引发了我下体的隐隐湿润。
黄师傅一言不发,拿着一串钥匙将我们引向后厨极深处。穿过隐秘的铁门,是一间宽敞的“准备间”,刺鼻的消毒水味与死寂的空调风机声交织。张老师微笑着让我们踩上台秤,那随意的记录姿态,像极了在登记即将入库的生鲜肉重。
“换上这件罩袍吧。”张老师递来宽大的衣物。我惊讶地看到,李依云竟麻利地脱了个精光,赤裸的胴体直接套上罩袍,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而我还在犹豫,张老师却善解人意地笑了:“星落留着内衣也没关系,慢慢来。”
就在我转身穿衣的瞬间,墙上的一幅画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那是一张极其写实的少女解剖图。画中的女孩被大敞开着腹腔,脸上竟没有痛苦,反而凝固着一种诡异鲜活的绝顶潮红。这绝不是医院里公事公办的挂图!本能的寒意顺着脊椎攀爬,可与之相伴的,却是私处陡然涌出的一股泥泞的湿热。
我还未及细想,便被领进了名为“处理间”的冰窖。冷气逼人,几个不到膝盖高的不锈钢矮台静静伏在那里。
“依云先来,星落你看着怎么用,一会儿就不用教了。”张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只见李依云赤着脚踩上台面的印记,顺势叉开双腿跪下,将小腿平放在两侧的黑垫上。张老师抽出黑色的束带,只听“咔哒”两声脆响,李依云的脚踝被死死锁在了铁台上,接着,她的长发被高高挽成了一个不碍事的发髻。
看她像牲畜般被固定,我竟连一句疑问都挤不出来,就被张老师推回了准备间等待。
时间在这里变成了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哐”的一声重响,张老师端着一个极深的大铁盆和几只寒光闪闪的器具走了出来:“到你了,进来吧。”
我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牵线木偶,再次踏入那间屠宰室。空出的那张处理台仿佛有着黑洞般的吸力,等我回过神来时,我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冰凉的垫子上,身体由于过度的“顺从”,自动叉开双腿,摆出了那绝望又羞耻的跪姿。
张老师与李依云一左一右,利落地抓住了我的双踝。冰冷的束带瞬间咬死了我的关节。我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可荒谬的是,当双腿被死死禁锢在砧板上的那一刻,我心底那隐秘的变态欲望竟然复苏了——我终于成了一头待宰的肉猪,这种宿命落定的绝望感,竟让我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她好像没那么抵触呢。”李依云毫不客气地捏着我大腿上紧致的软肉。
“这很正常,女生里天生就是肉畜的底子本来就多,你看这体格,绝对能出不少好肉。”张老师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在点评着我的肉质。
听到这里,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懂了。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那些失踪的女孩,暗网里的绝命传说,全是真的。而我,就是今晚的主菜。
“把衣服掀起来,我们验验货。”张老师命令道。
大脑在疯狂尖叫着逃离,可我的手却像着了魔一般,顺从地撩起了罩袍的下摆。
“真漂亮,她的剖宰线已经很明显了。”李依云低头赞叹。
张老师拿着喷瓶,将冰凉滑腻的精油喷洒在我的肚皮上。那条连接着腹肌、平日里极淡的“合模线”,在油光下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她甚至顺手将我的私处毛发喷湿、压平,仿佛在打理一件即将下锅的精选食材。
就在我因为这种过度暴露而浑身战栗时,李依云的手指竟直直刺入了我的内裤!她粗暴地在里面一勾、一抹,迅速抽出,将手指拉开——一条晶莹剔透的黏稠淫丝在空气中牵连不断。直到这一刻我才绝望地意识到,面对即将被活体解剖的命运,我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彻底湿透了。
“好了,去把黄主厨叫来,食材准备好了。”张老师轻笑着打断了我的羞耻。她将那个装了些许底水的大铁盆,硬生生塞进了我双膝分开的胯下。我低头看着那个盆,脑中无可遏制地浮现出它接住我大滩鲜血与滑腻内脏的画面。
“我来晚了。”黄师傅推着满载寒光利刃的手推车走入,声音如闷雷。他大步走到我跟前,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在我丰满的臀腿上狠狠揉捏了几下,“肉质确实极品。”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撕开了我的罩袍。身后的张老师手起剪落,我贴身的内衣被粗暴地剪断。瞬间,我雪白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冷气中。
还没等我抬手遮掩,黄师傅一把折过我纤细的双臂,向后暴力翻扯。粗糙的麻绳犹如毒蛇般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背后。被迫向后挺直的上半身,让我两颗饱满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瑟发抖,却又不受控制地硬挺如石。当四肢彻底丧失自由,我成了一只完美的、四马攒蹄的白嫩肉猪。
黄师傅的大手覆盖上我的肚皮,按压着那条剖宰线。那充满压迫感的探查与揉弄,竟不可思议地疏通了我因恐惧而痉挛的脏器。他终于在小腹找准了那个完美的落刀点。
“丫头,别怕。”他挑出一把雪亮的短刀,抵上了我的肌肤。
黄师傅抵在我后腰的大手猛然发力,我被迫向前一倾,将自己柔软的肚皮主动送上了冰冷的刀锋。没有预想中皮开肉绽的钝痛。刀刃破开肚皮的那一瞬间,从小腹炸开的是一种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恐怖酸麻。
这股酸麻瞬间化作高压电流,轰然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一道滚烫的火线顺着小腹笔直升起,等我重新聚焦视线时,黄师傅已经抽回了手。那把短刀已被我的鲜血染得刺目猩红。
极致的切割让我连一丝弯曲或瑟缩都做不到,整个人被焊死在处理台上。然而,比刀口更恐怖的,是体内的失控。那些顺着血管疯跑的“电流”,点燃了我干涸的躯壳。我在极度的战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冰冷的气流贯入肺腑,却直接撞上了被切开的腹腔。刹那间,我眼前一黑,几乎要厥死过去。
当意识重新回笼,我看到了令我此生最惊悚、却又最沉沦的画面。小腹正中央,多出了一道笔直的血线。黄师傅冷漠地将粗糙的手指按在血线两端,轻轻一掰——“嗯,完全切透了。”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原本闭合的刀口,突然像一张贪婪的嘴般向两边咧开!透过那道恐怖的深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皮下的黄白脂肪,以及裂口极深处,那些正带着浓烈血腥气疯狂蠕动的粉红色脏器!
我想尖叫,喉咙却只能发出困兽般黏腻的呜咽。强烈的应激反应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阀门,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狂暴高潮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吞没。我的乳头高高翘起,大腿根处的肉随着极度的快感疯狂颤抖,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向身下的铁盆。
既然已经是一头被切开的肉畜,那留着这点可怜的羞耻心还有什么用呢?在绝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加深了呼吸,放松了腹部最后紧绷的肌肉。
失去了禁锢,那道刀口终于无法挽回地大张。伴随着温热、湿滑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一大团庞大且完整的物事,从我的肚皮里“骨碌碌”地滑脱而出,重重地砸落进我胯股之间的大铁盆里。
那是我自己的肠子。它们堆积在水盆中,散发着热气。可看着自己的内脏脱体而出,伴随着死亡来临的,竟然是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神经快感!
黄师傅没有停。他沾满鲜血的大手直接伸进盆里,挑起那些滑腻的肠管,冰冷的短刀如同游蛇,娴熟地剃下依附其上的黄色脂肪。
“女油挺肥的,成色真好。”张老师柔声评价。
“宰杀果然是最好减重方式。你看她,肠子都流出来了,居然不是在惨叫,反而爽得脸都红透了!”李依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闭上眼,任凭绝顶的快感与耻辱将我撕裂。可就在这时,黄师傅竟然放下了手里的器具,将那只粗糙、沾满鲜血的巨大手掌,顺着我大敞的刀口,生生探入了我空虚的体腔内部!
那种巨大的异物侵入感,让我头皮发麻。他的手掌在我的腹腔内翻搅、摸索,填满了那些内脏流失后的空虚,竟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强暴、彻底占有的恐怖“安心感”。
终于,他在骨盆的极深处,精准地捏住了一个核心。当那硬块被他揉捏在指尖的瞬间,时间静止了。恐惧、绝望、羞耻在这一刻被全数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击穿灵魂的、属于这具母体最原始、最本能的高潮爆发。
在她们如痴如醉的注视中,我这头名为林星落的绝品肉畜,脸颊泛起了一生仅有一次的极致潮红。
生命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在狂暴的高潮中流逝。在意识即将陷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秒,我模糊地看到,黄师傅拔出带着血丝的短刀,干脆利落地,切下了我那已然毫无用处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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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再也没有林星落这个怯弱的女孩了。作为这座奢靡城市上层社会的顶级盛宴,她那具曾经温热的肉体、那些无可救药的顺从与幻想,最终都得偿所愿地化作了饕客们腹中的美食。
而在这一个个看似风平浪静的校园里,这个故事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暗网里的传说仍在黑暗中发酵,静静等待着下一个猎物,被牵引向命运的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