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星落,是一名普通的高三女生。身高不算矮一米七二在女生中算是高的了,我比较喜欢留齐耳的短发因为这样会显得可爱一些,长相也不算出众吧,大体上生活还算风平浪静。 我有一个致命的性格弱点——我太被动了,容易害羞,且极度不懂得拒绝。面对别人古怪或强硬的要求,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放弃抵抗,选择顺从。这点甚至让我很受困扰.... 我因为一些“特殊癖好”经常在外网/暗网上乱逛,显然这应该是犯法的吧?希望不会被发现..... 暗网上 一直流传着一类令人毛骨悚然的都市传说。传闻中,女生的身体如果被活剖,会在极致的宰杀冲击和应激反应下,把剩余五十年的生命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爆发,化作一生仅有一次的、任何其他手段都绝对无法达到的超级高潮。 对于这些露骨甚至荒谬的传闻,我本该觉得是假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些事有一点像是真的,毕竟对于我对社会黑暗的认知让我感觉一些上层社会的公子哥有着极其猎奇的癖好应该很正常吧。 在青春期隐秘的深夜里,我甚至偶尔会设想,如果被摆上命运案板的人是我自己,会怎样? 这种忍不住代入的念头,让我在害怕、抗拒的同时,又感受到一种莫名异样的心悸,甚至会不自觉地感到好奇和难以察觉的兴奋..... 在我的认知里,学校里一直都设有专门负责照顾女生生活和检查身体的“生活指导老师”这个职位。 从初中到高中,带我的生活指导老师都已经换了两个了,现在的这位是张老师。 她是个不到三十岁、温柔知性的女性。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生理检查, 虽然张老师的检查常常伴随着有些过于仔细的肢体接触,让我感觉有些异样,但大体上, 我也算是默默接受了,毕竟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别人也没说什么....... 照常上完晚自习,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寝室休息,但不知为何,平时独来独往的生活委员李依云突然找到了我, 说张老师需要我马上和她一起去学校食堂做些“功课”,具体是什么到了就知道。 (很怪呢,这么晚了,还是生活部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我暗戳戳地想,难道是去帮厨什么的吗?但出乎性格的惯性,我还是没有拒绝,跟着她冒着夜色来到了食堂。 张老师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我时,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态度显得格外温柔和蔼。她带着我们转身来到了食堂后厨的办公室。 “黄师傅,林星落带来了。”张老师对着办公桌后的人说道。 黄师傅貌似食堂负责后厨的小头头,一个中年大叔,但平常也就是一面之交根本不了解他。 他站起身来,健壮如山的身躯比一米七二的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露。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眼光锐利得似乎瞬间穿透了我的衣服。 (内个,黄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被他盯着,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就好像他正在打量一只极其满意的待宰小绵羊,让我忍不住想要发抖。 黄师傅拿着一大串钥匙,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了后厨极深处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的人似乎都对环境很熟悉,除了我。 黄师傅按动密码,一扇沉重的铁门打开,我们鱼贯而入。这是一个宽敞的“准备间”,左手边放着拖鞋、台秤和电脑,右手边挂着工作服和一个写着“已消毒”的储物柜,还有几张桌子和一些....毛绒玩具?。 (好可爱的小熊!...欸? 为什么会有玩具在这呢,应该是某个员工让孩子在这玩留下的吧。) 小熊很可爱,可爱到令人安心.... 视角看向房间正对面,那里还有一扇大门,上面赫然写着“处理间”三个字。 (诶?!)我心里猛地一惊,(这应该是厨房的食材处理间啊,为什么会来这里?) 应该是张老师想让我们学习一些兼职技巧吧,毕竟这种也是生活技巧呢——我这样想着 黄师傅按动了墙上的几个按钮,处理间里立刻传出空调风机启动的微弱轰鸣声。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进去,把剩下的事交给了张老师。 “星落,依云,你们两个先换上拖鞋,然后在上面秤一下。”张老师温柔地说着。 (诶?学习兼职还要先量体重吗?)我虽然满心疑惑,但看着李依云已经自然地换上拖鞋站了上去,我也听话地照做了。 张老师从柜子里拿了一些类似登记表的东西,记录着李依云的身高,体重之类的数据 (应该是实习生的登记表吧……)这个理由安慰了自己,我稍微感到了一丝安心。 量完体重,张老师从右手边拿出几件宽大的罩袍让我们换上。我惊讶地看着李依云麻溜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然后直接套上了那件大号罩袍,胸前的凸起隐约可见。 (应该是工作服吧,但是为什么是这种款式?)我犹豫了一下,不太敢像她那样脱光。 “星落你可以留着内衣,没关系的,等以后熟悉了再说吧。”张老师莞尔一笑,解了我的围。 我顺从地套上罩袍,心里感到一阵羞耻,庆幸自己还穿着内衣裤。 正当我转过身时,我才突然发现,处理间大门旁边的墙壁上,竟然贴着几幅解剖图鉴! (诶?为什么处理食品的地方会挂着医院的东西呢?)(或许是随便拿来遮挡一些东西?)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画上那个赤裸着被解剖的、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竟没有医用图鉴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她的表情生动鲜活到了极点。 这诡异的画面让我感到极其奇怪,甚至生出一股本能的寒意。 可与此同时,我身体的极深处却似乎猛地被触动了,下身涌起一股莫名的湿热。 我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以至于张老师刚才嘱咐了什么,我根本没听清。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我已经被带进了处理间。 里面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房间里用布帘隔断出几个不到我膝盖高的矮台。 凑近一看,矮台的一端印着两个脚印贴纸,写着“站对位置,摆正姿势”,另一端则是一个凹槽,两侧铺着黑色的软垫。 (这是做什么用的呢?) “依云先来,星落你看着怎么用,到时就不用再熟悉了。” 李依云脱下拖鞋踩上处理台,双腿略微叉开踩在脚印上,随后顺势蹲下、跪倒,将小腿平放在两边的软垫上,脚背贴平。 “因为处理时间比较长,所以需要固定一下。”张老师一边解释,一边抽出束带,将李依云的两个脚踝死死地固定在了台面上,随后让她把长发扎成一个极高极高的马尾。 (诶?为什么会需要固定呢?) 我看着李依云镇定自若的样子,终究没敢把疑问开口问出来。 随后,张老师拉上布帘遮住李依云,把我带回了准备间。 “她先处理,然后才是你。放心,很快的。” “哐”的一声,处理间的大门关上了...... 我被独自留在了准备间。 (这种环境到底是做什么的?感觉像医院,毕竟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餐厅……)我想让大脑运转,但只要一用力思考,心脏就会漏跳两拍,让我心神不宁。 愣神期间,我不由自主地又挪到了那幅解剖图前,看着画里的女孩发呆。 (总感觉怪怪的……但是莫名有种期待的感觉……) 直觉似乎在疯狂提醒我背后的处理间有着黑洞般的吸引力,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在那里愣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处理间的门再次“哐”地作响。我吓得赶紧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地强装镇定。 张老师仿佛没看见我的尴尬,她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大盆和一个严实的包裹, 说道“到你了,跟我进来吧” (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想法很乱……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嗯。”我像个被牵线的木偶,顺从地跟着她,再次走进了处理间。 大门在我身后紧闭,像斩断了所有归路与未来。 李依云已经站在一旁,而那张处理台空了出来。 大脑还在愣神,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哪个台前....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的身体主动的像刚才的李依云一样, 抬起脚,光着脚踩在了冰凉的脚印贴纸上,顺势叉开双腿跪了下去。 软垫上甚至还残留着李依云的体温。 (诶?!我怎么……)等我回过神来,张开嘴想要发出疑问,却发现自己已经妥妥地叉开腿跪好了位置。 还没等我反应,张老师和李依云分别从两侧抓住了我的脚踝,冰冷的束带瞬间扣死。 我彻底动弹不得了。 哪怕只是束缚了脚踝,但整个下半身的禁锢感让我立刻丧失了逃跑的可能。可荒谬的是,这种动弹不得的感觉,竟然在我的心底滋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直到这一刻,看着她们俩默契的配合,愣了很久的我终于隐隐想明白了,今天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 全是为了让我乖乖跪死在这个台子上。无数原本被掩盖的漏洞涌入脑海,明明整件事漏洞百出,我明明早就能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我性格导致我没有哭喊,反而想起了那些转学消失的女同学们..... (她们...难道...) “她好像没那么抵触呢。”李依云肆无忌惮地捏了捏我的大腿和屁股。 “正常的,女生中间天生肉畜的比例本来就不低。这体格子,肯定不少肉。”张老师轻笑着回应。 听到她们讨论,终于,一切都明了了.... 内心的警铃在大作,直觉告诉我如果不赶快逃走自己就完了.... 不对...自己已经没得跑了....虽然只是束缚脚踝...但这种姿势根本没法动 这种处境不禁让我想起看暗网上的都市传说... “传闻中,女生的身体如果被活剖,会在极致的宰杀冲击和应激反应下,把剩余五十年的生命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爆发,化作一生仅有一次的、任何其他手段都绝对无法达到的超级高潮。” 思绪被拉远,但在外人看来,我是直接愣在了哪里.... 我显然知道后果是什么....因为看这种的小说就是我的“特殊癖好”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是自己的话..... “把衣服掀起来,我们来看一下。”张老师说道... (想要逃)的念头在脑海里回荡,我紧张得仿佛要抽筋。但我不知为何,似乎本能的顺从...哆哆嗦嗦地撩起了罩袍的下摆。 (对啊...我的手还是能动的啊.....可为什么感觉身体像僵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她的剖宰线,也是能隐约看到呢。”李依云低头。 “大部分女孩子都是有的,你有没有好好听课?”张老师说道 随后张老师拿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喷瓶,将冰凉的精油喷在我的肚皮上,那条平时并不明显、连接着腹肌的“合模线”,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张老师还在往我肚子上喷一些精油的同时, 在毛毛上也喷了一些, 把你蓬松柔软的毛毛,打湿,然后压平..... 我尬得不知该看向哪里。脑子依旧在乱想,身体依旧僵硬的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李依云突然伸手探入了我的内裤! “咦!”我浑身一抖。 只见李依云的手指在里面一伸、一勾、一抹,迅速抽了出来。 在我和张老师的注视中,她缓缓张开捏着的拇指和食指,一条晶莹剔透的水丝随着距离拉长,牵连不断。 我呆呆地看着那条拉得极长的细丝。室内死寂得可怕,只有风机的微光。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湿透了。 “好了别捉弄她了,去把黄师傅叫来,可以开始了。”张老师轻笑打破了极度的羞耻。 她走到我身后,帮我把短发扎成一个发髻,一边安抚着我: “别紧张,也就一下而已。黄师傅技术很好,你的身体这么配合,老师都很羡慕你呢……” (欸?为什么她会说羡慕我?她不是把我骗....) 我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她也....) 她将刚才拿进来的那个大盆,生硬地塞进了我双膝分开的胯下凹槽里。里面撒着盐粒,倒着浅浅的水正在融化。 我低头看着垮下的大盆,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它的用途——接血、承接下水脏器。 (或许,这会是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呢……)—— 我似乎像是接受了命运一样,想起之前看的小说.... 莫名有些期待..... 过度极端的恐惧和期待交织,竟然让我的大脑彻底罢工断片了。我浑身僵硬,呆若木鸡。 “我来晚了。”黄师傅推着一辆摆满不锈钢盒与寒光利刃的推车走了出来,声音震如闷雷, “这孩子状态不错嘛,我早就看好她的。” 他如一座大山般站在我面前,我只能用乱乱的脑子,露出可怜又迷茫的表情仰头看着他。 黄师傅的大手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狠狠揉捏了几把:“这肉质真不错。”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我的罩袍直接脱了下来..... 在我的身后...李依云和张老师配合着拿剪刀直接剪下了我的内衣..... 瞬间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冷气中。 我害羞的手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不小心触碰到他粗壮坚硬的胳膊,触电般地缩回。 黄师傅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他一把捉住我两条细小的胳膊,用力向后翻折,直到我快撑不住为止。 粗糙的麻绳死死绞紧了我的双臂。我的肩膀被迫向后掰扯,整个上半身无可遏制地挺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我的两颗乳头竟然颤巍巍地硬挺在了空气中..... 可当四肢彻底丧失自由时,那种诡异的安全感再次包裹了我。传说是真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正在默默地配合着将要把我变成食材的命运..... 黄师傅的大手覆盖在了我的肚皮上。那是极其细致的探查和揉弄。他按压着我那“合模线”来回按压,感受着我腹腔里器官的松紧。 因为极度恐惧而打结的肠子和腹肌,竟然被他大力的按压彻底疏通了。 那种别人带来的强力揉按,让我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 (或许……生命进入倒计时了呢……) 最终黄师傅在手指在大概小腹的位置...停留,像是确认了这个点... 随后黄师傅的一只大手突然拍在我的后腰上,牢牢地抵住了我。 我因为姿势的稳定性导致失去平衡差点向前倒去.... 他另一只手掀开推车上的托盘,挑出了一把沾着寒光的短刀。 “你用这个合适。”他说。 我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腰那只如岩石般有力的大手死死顶住了我,根本退无可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能感受乳头不可思议的肿胀,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淫靡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进身下的盐水盆里。 “丫头,别怕。” 他拿着那把刀,抵在我的小腹前.... 我不禁低头看着.... 后腰的大手猛然爆发出一股巨力,逼着我的身体向前一倾,同时身体失去平衡般向前坠去、主动迎向了刀刃。 (呲——) 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剧痛。 从小腹那条“合模线”上爆发开来的,是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犹如蟑螂爬过般的酸麻感.... 紧接着,这股酸麻化作一道极强的电流,在小腹的那个落刀点轰然炸开,瞬间狂窜至四肢百骸,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绷紧,疯狂地痉挛着, 我用尽全部的力量去对抗那股直冲脑海的冲击。 但在外人眼里,我的表情却因为剧烈的应激反应和哪种酸麻的感觉..... 突然的冲击令我视线模糊起来,大脑宛如慢了一拍.... 一道滚烫的火线从小腹升起。这时我才回过神来.... 视线慢慢清晰....我看见黄师傅抽出了手,那把原本雪亮的小刀,此刻已经完全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 (这……是我的血?)我呆滞的看着那抹红光。 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开始在体内乱窜的痛楚。 耳边张老师的声音说道: “其实呢,女生的身体早就预埋了基因。宰杀再痛,也无法超过生子的痛……甚至都比不上某些痛经。那些疼痛其实是在提醒……提醒她,该接受宰杀了……” (是啊,我也许本来就该在这里的……) ------P2------ 随着心底这丝病态的妥协升起,我放弃了对身体最后的掌控权。 也正是在我彻底卸下防备的这一刻,那原本该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诡异地发生了变质。 难道因为那把刀的切割太过锋利精准,我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其翻译成高级的痛觉信号吗。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所谓“痛楚”,竟然化作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僵滞感。 肚皮最深处,就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横向铁板。 伤口处并没有皮开肉绽的钝痛,但这块无形的“铁板”却彻底卡死了我的腰肢,让我连一毫米的弯曲或瑟缩都做不到。 四肢本就被死死固定,现在连躯干都被彻底锁定。 我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动都不能动了。 然而,与外表僵死截然相反的,是我失控的内部。 那股犹如蟑螂爬过般的诡异酸麻感在短暂的停顿后,化作了成百上千只乱窜的小老鼠。 它们顺着血管和神经,疯狂地向我的全身蔓延。 这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股夹杂着极度战栗的过电感。 我的身体就像一片干枯的草原,被这股诡异的“痛楚”瞬间点燃了。 我本能地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像是在狂风巨浪里绝望地抓住一块不存在的浮木,试图和自己彻底失控的躯体搏斗。 可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总有耗尽的时候。 当我再也无法忍受,张开嘴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时—— 冰冷的冷气灌入肺部,又仿佛失去了腹腔的阻挡般,直贯小腹深处而去。 那一瞬间的极速落差,让我两眼一黑,意识彻底断了片..... 不知过了多久,等眼前的黑晕慢慢褪去, 视线重新聚焦时,我发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感知,但这具身体,却变得无比陌生。 就像是……我的灵魂被强行夺舍,塞进了一个别人的躯壳里。 感官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哪怕只是处理间里空调吹出的微风,轻轻掠过我的皮肤时,都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小腹的正中央,原本画着那条淡淡纹路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笔直的红线。 除了周围渗出的几颗细小血珠,肉甚至都没有翻开,仿佛一切都还完好。 (似乎……没那么糟?我……还有得救?)在这个早已绝望的境地里,我那混乱不堪的脑子里,居然无厘头地闪过一丝侥幸。 自己曾看过很多....这种的小说...幻想过.... 现在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但下一秒,黄师傅粗糙的手指随随便便地按在了那条红线两边的皮肤上,轻轻一错位。 “嗯,已经完全穿透了。”他用一种检查案板上食材是否合格的平淡口吻,确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极度的惊悚瞬间攫住了我,我浑身猛地一哆嗦。 随着我身体的颤抖,那条“红线”突然向两边咧开了.... 透过那道裂口,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皮肤下那一层黄白相间的脂肪,以及裂口极深处,那些隐约可见的、正带着腥气蠕动的恐怖…… (呜哇……啊……!) 想叫出来,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在极度的惊恐中,在痉挛般的用力下, 那想要咧开的刀口居然被我自己的肌肉硬生生夹拢了,重新并合成了那条红线,只是渗出的血排得更多了。 可是我知道,哪怕表面看起来没裂开,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我人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内脏,正因为腹腔彻底失常而在里面翻江倒海地蠕动着, 拼命想要寻找突破口涌出来。 刚才那可怕的一眼,彻底扯断了我理智的最后防线。 那一波接一波的诡异酸麻与电流感,终于在我的体内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发。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强烈地应激反应下,我原本就因为恐惧而挺立的两颗乳头,此刻竟然高高翘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正在疯狂地痉挛,甚至像裂开的两扇肚皮一样,自主地、剧烈地摩擦着。 一股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平时自己偷偷摸索时都无法企及的狂暴高潮,将我彻底淹没。 “呜……嗯呜……” 我想尖叫,想闭上眼睛,想遮住自己不知羞耻的下身。 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兽,从喉咙和鼻腔里挤出甜腻又痛苦的呜咽.... (好羞耻……果然还是死掉算了……) 作为一个平日里内向矜持的女生,在被当成肉猪活剖的时刻,占据我内心的居然不是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极度羞耻。 在这个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念头驱使下,我做出了决定。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放松吧,让那些下水都涌出来,我应该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吧? 或许....还会舒服些呢.... 随着身体在高潮中不断抽搐,我顺势加深了呼吸,彻底放开了对身体的钳制。 失去了肌肉的束缚,那道红线终于无法挽回地彻底裂开了。 一股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气的一大团事物,伴随着粘稠的血液,从我的肚皮里骨碌碌地滑了出来。 它们重重地砸落在了我胯股之间、那个倒着盐水的大盆里。 那....是我自己的肠子.... 在这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它们堆在盆里,显得那么诡异,那么可怕。 (啊……好恶心……)可伴随着恶心感而来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和病态的兴奋。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啊……我居然在看着自己的内脏……) 可...为什么...会有舒服的感觉呢.... 我不可抑止地低弱喘息着,身体因为那股诡异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可是……旁边还有三双眼睛在肆无忌惮地盯着我啊.... (好羞耻……) 黄师傅没有停手。 他粗大的手掌直接伸进了我胯下的水盆里,挑起那些滑腻的肠管。 冰冷的短刀贴着我的内脏游走,他正在极其熟练地剥离我肠道上附着的那些脂肪块。 很快,一团团黄灿灿的脂肪就被他切下,快要堆满一旁的大碗了。 “女油也挺多的。再怎么减肥,也都是这样。”张老师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就像在点评刚送来的食材。 “可不是,宰杀才是最好的减肥。”李依云在一旁咯咯地笑着附和。 张老师顿了顿,目光似乎在打量李依云干瘪的身躯,轻笑着说: “经验多起来后,看一眼,大概就知道体内的样子了。今天黄师傅专门拿了个大点碗,看起来星落的这些差不多够了。只是不知道你这丫头以后……需要用多大的碗。” 听到她们像谈论猪肉一样谈论着我的身体,甚至是我的内脏,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愤怒或反抗的念头..... 这时,李依云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偏过头凑近了我的脸侧,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戏谑: “诶?张老师快看,这家伙的表情好奇怪啊……之前别人都是惊恐、拼命掉眼泪,她居然……脸红成这样了!她居然根本不是在恐惧,明明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害羞表情哎!” 被她这么一针见血地当众戳穿,我内心那点可怜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现在的我……还有觉得羞耻的权利吗…… 我应该……只是仅存着生命力的肉块罢了吧……) 黄师傅牵扯内脏的动作,每一次拉扯都准确无误地作用在我的神经深处。 那是一种常人绝对无法想象的异样感。 肠道和刀口摩擦的感觉极其惊悚,但牵动体内深处的酥麻,却让我不可遏制地再次亢奋起来。 惊悚、绝望、极端的羞耻,还有那从空荡荡的躯壳里疯狂榨取出的快感,在我的脑海中撕咬。 我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立刻死掉,还是贪恋地想要榨取更多..... 就在我因为恍惚和不真实感而陷入呆滞时,黄师傅放下了手里的下水,突然向我伸出了手。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的眼睛先看到,随后身体才慢了一拍感觉到——黄师傅那只粗糙、宽大的手,竟然顺着裂口,生生没入了我的体腔内部。 (咦惹!!)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感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哪怕已经被剖开了,我依然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人。 对于直接伸进肚子里的那只大手,我的本能几乎在疯狂警报,强烈的心理暗示让我想用尽一切去“夹紧”那个侵入体内的东西。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可体内的触觉却是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谬。 那只伸进我肚子里的手,在我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感觉到一个完全无法估量的巨大物体,突然侵入并霸占了我的全部胸腹。 那种感觉极其奇特——它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被侵犯感,但同时因为填满了那份空虚,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强行塞满的、诡异的“安心”。 黄师傅的手在动。 我能感觉到他在往下探,似乎在我的骨盆极深处翻找着什么。 在混乱与纠结中,我的身体再度不受控制地濒临新一轮的亢奋边缘…… 突然,黄师傅的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 (呜哇!) 就像是被人狠狠按下了停止键。 时间、心跳、甚至连我肺部微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我本能地感觉到,我身为女性在此生极其重要的核心,被别人牢牢地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重要到……瞬间清空了我的一切情绪。 恐惧、羞耻、兴奋、绝望,还有脑子里所有荒谬的胡思乱想,全都在刹那间被抹去。 就连我不受控制疯狂痉挛的躯体,也在这触碰下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就像宇宙万物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在黄师傅的手指间,被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 突如其来的,我攀上了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超脱理解极限的高潮.... (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啊....) (或许....这正是我内心相应的呢....) 在张老师和李依云如痴如醉的注视下,在黄师傅仿佛上帝般精准的力度把控中,我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我自己看不见,但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极致的潮红正泛上我的脸颊。 但....生命力是有极限的....被如此折磨...莫名的快感... 意识在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着黄师傅....切下了我的子宫....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