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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星落,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高三女生。
要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概也就是一米七二的身高了,在同龄女生里还算高挑。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得突兀,我一直留着齐耳的短发,觉得这样或许能显得乖巧可爱一些。长相谈不上出众,生活也像一潭温吞的白水,风平浪静,按部就班。
但我知道,我有一个十分致命的性格弱点——我太被动了。
我容易害羞,且极度不懂得拒绝。面对别人稍显强硬或是古怪的要求,我大脑里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妥协。哪怕心里不情愿,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放弃抵抗,选择顺从。这种烂好人的软弱性格,让我在班级里常常受些闷气。
除此之外,作为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我偶尔会因为好奇心作祟,在外网或者一些隐秘的论坛上瞎逛。这大概算是我枯燥生活里唯一的“叛逆”。
那里流传着许多都市传说,其中有一类总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传闻中,年轻女生的身体如果被活体剖开,会在极致的宰杀冲击和剧烈的应激反应下,把剩余五十年的生命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燃尽,化作一生仅有一次的、任何其他世俗手段都绝对无法达到的超级高潮。
对于这些荒谬猎奇的文字,理智告诉我这全是无稽之谈。毕竟杀人犯法,现实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但不知为何,每次滑过这些字眼,我总会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异样与心悸,甚至在隐秘的深夜里,会忍不住脑补代入一下……这种害怕又压抑不住好奇的矛盾感,让我觉得羞耻极了。
在我们的学校里,一直设有一个叫“生活指导老师”的职位,专门负责照顾女生的起居和定期的身体检查。从初中到高中,带我的指导老师已经换了两位,现在这位是张老师。
她是个不到三十岁、非常温柔知性的大姐姐。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生理检查。虽然检查常常伴随着有些过于仔细的肢体接触,甚至每次摸得我有些脸红心跳的异样,但大体上,也是为了我们好嘛,我也算是默默接受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别人也没说什么。
一天,我照常上完晚自习,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寝室休息。但平时班上独来独往的生活委员李依云突然凑了过来,神色极其寻常地对我说:
“星落,张老师让你马上和她去一趟学校食堂,做些特殊的‘功课’,具体的到了就知道。”
这么晚了,张老师叫我有什么事呢,叫我去食堂干什么呢?
大概是教我如何做兼职吧,毕竟也到该了自己赚钱的时候了,我在心里暗戳戳地思忖。可是出乎我的软弱性格惯性,我几乎没有思考抗拒的话,下意识地便点点头,毕竟张老师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我跟着依云冒着夜色来到了食堂。
张老师果然等在那里。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我的时候,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态度显得格外亲切和蔼。没有多余的寒暄,她便带着我和李依云走进了食堂后厨深处的办公室里。
“黄师傅,林星落带来了。”张老师对着办公桌后的人温和地说道。
被称呼为黄师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他貌似是负责学校后厨管事的头头,我不曾在食堂窗口见过这号人物,只有一面之交根本不了解他。
他那如小山般健壮魁梧的身躯比一米七二的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粗壮的胳膊上暴露着暴突的青筋。他那双锐利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从头到脚地扫视过我一遍。
被他紧盯着,我的嗓子眼就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原本想开口问个好,但愣是被卡住咽了回去。
他审视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极其老辣的称量感,像是能看穿我的一切,让我心里犯怵得想发抖。
没有问答环节,黄师傅拿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一声不吭地走在了最前面。我们一行人在极其昏暗的后厨走道里七拐八拐,直到尽头处一个极其偏僻死角的密码门前。
这里的人除了我,似乎对环境熟悉到了极点。
随着沉重的铁门“咔嚓”打开,我们鱼贯而入。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准备间”。左手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拖鞋、台秤和电脑,右手边挂着几件像厨师服的白大褂工作服,旁边还有一个写着“已消毒”的发白储物柜。
而最让我感到有些反差的是,台面和几张空桌子上,还零散地放着几只毛绒小熊玩具。
(好可爱的小熊!大概是哪个员工的小孩在这玩耍落下的吧。)小熊呆萌的模样让我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温馨和安心感。
我的视线顺着准备间继续向前探查,正对面的尽头处,还有一扇更加厚重的大铁门,上面赫然印着刺目的三个字——“处理间”。
(这里应该是厨房专门洗菜或者处理特殊食材的操作间吧)
黄师傅根本头也不回,大步走到墙壁前按动了几个控制按钮。大门里的空间立刻传出极为低沉的空调风机启动的微弱轰鸣声。他推开门一头扎了进去,仿佛把外边剩下的人都交托给了张老师。
“星落,依云,你们两个先换上拖鞋,然后在上面称一下体重吧。”张老师和平常一样温柔的说道。
(诶?学习这所谓的兼职,还得量体重呢?)
我的脑海里满是无法解释的疑问,但眼角余光瞧见李依云已经轻车熟路地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踩上台秤,我也只好像个木偶似地照葫芦画瓢。
张老师从消毒柜里抽出一块白板,在上面像记录体检表一样抄写着李依云的一串数据指标。
(应该是像工厂或者特殊岗位那种实习生健康登记表吧……肯定都是些例行公事的流程罢了。)我在心里如是安慰自己,那一丝不安终于消减了几分。
量完了体重,张老师拿过了几件宽大的罩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李依云麻溜无比地脱下外衣长裤,接着竟然连最后一层衣料也一并褪到了脚踝,她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胸脯和下体竟毫无遮拦地敞开在空气中,随后真空地直接套上了那件尺码惊人的罩衣,连胸前因为冷气激起来的凸起都隐约分明!
(那是工作服吗?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脱得这么彻底啊?!也太离谱了吧喂!)我的大脑有些当机,脸颊开始像火烧一样通红,两条腿局促不安地立着,根本没法跟着她的节奏学样脱个一丝不挂。
“星落你可以暂时留着内衣,没关系的。等以后常来了,熟悉规矩再说。”张老师温柔的笑脸善解人意地替我解了围。
我顺从且满心羞愧地套上了罩袍,如蒙大赦般将扣子系到最上头,心想好在保住了最后一点女孩的体面遮掩。
等我穿戴完毕转身时,我才悚然发现……在紧挨着那扇“处理间”大门的冰冷灰砖墙上,竟然贴挂着几副彩色的人体解剖内脏图鉴。
(诶?为什么处理食品的房间外边会挂着医院里才能见到的东西啊?或许是之前体检查房用剩下的废弃挂图,随便拿来遮挡一下墙上的污渍?)
那画风是极其写实的医学图鉴,呈现出一种非常坦诚的、公事公办的裸露。
但这一幅却让人看了莫名觉得头皮发麻、心绪不宁——它太特殊了。画上的模特绝非那种冷冰冰、面无表情的制式模样,而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女,面目极其传神。在那种近乎残忍的医学剖面展示下,她生动异常的神态与这严肃的解剖场景形成了极度诡异的割裂感。
这异样至极的画面直接挑战了我身为正常人的常识,生出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可与此同时,我身体的极深处却似乎猛地被触动了,下身涌起一股莫名的湿热。
这太荒谬了!我为了掩盖自己的状态,赶紧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一边。
以至于刚才张老师说的话完全被我当成了耳旁风。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我已经跟着她们迈进了处理间的门。
里面冷气开得死寂且阴寒。这房间根本不像任何一家常规的食堂后厨。空气中不仅没有厨余的油烟气,反而飘散着一股刺鼻阴冷的医院级高浓度消毒水味。宽阔的大开间里,用白色布帘生生隔断出了几个只有半截小腿高的低矮台面。
我硬着头皮凑近一看,台面的两端贴着两个红色的脚印贴纸,上面写着“站对位置,摆正姿势”,贴纸前面是两条长长的黑色软垫,而台面的另一端并不是连贯的平板,那中间突兀地开凿出了一个类似椭圆形的凹槽。
(这是做什么用的工位呢)我极度茫然无措。
“依云先来,星落你看着怎么用,到时就不用再熟悉了。”
李依云闻言将拖鞋踢落,光溜溜的脚心踩上了那两个脚印图案,双腿极为放松地呈现岔开的姿态站定。接着膝盖顺势重重下落跪伏,将修长的小腿平放在那漆黑软垫上,最后小腿压覆而下,让光脚背完全贴平在那脚印图案上。
“因为处理时间比较长,所以需要固定一下。”张老师一边解释,一边从脚印图案两侧抽出了两条带有钢制卡扣的粗韧皮束带,“咔!咔!”两声生猛沉闷的勒紧,将李依云的两个脚踝死死地固定在了台面上。之后,为了避免操作影响视线,依云乖巧地把自己的那一头披肩发扎成极尽竖直夸张的马尾。
(诶?为什么会需要固定呢)
看着李依云波澜不惊仿佛家常便饭般的自若,我那一股涌到唇边的话音最后因为长期惯性的过度懦弱,终究没敢发声询问。
随后,张老师极其麻利地合拢拉死了白色布帘完全遮住那矮台视线。她把我原路带送回到了有那几只小熊驻留的准备间里。
“她先处理,然后才是你。放心,很快的。”
随着张老师和颜悦色的宽解,“哐”的一声,处理间的大门关上了......
我孤零零地立在那堆小玩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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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女孩子都是有的,你有没有好好听课?”张老师说道
随后张老师拿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喷瓶,将冰凉的精油喷在我的肚皮上,那条平时并不明显、连接着腹肌的“合模线”,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张老师还在往我肚子上喷一些精油的同时, 在毛毛上也喷了一些,
把你蓬松柔软的毛毛,打湿,然后压平.....
我尬得不知该看向哪里。脑子依旧在乱想,身体依旧僵硬的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李依云突然伸手探入了我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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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四肢彻底丧失自由时,那种诡异的安全感再次包裹了我。传说是真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正在默默地配合着将要把我变成食材的命运.....
黄师傅的大手覆盖在了我的肚皮上。那是极其细致的探查和揉弄。他按压着我那“合模线”,感受着我腹腔里器官的松紧。因为极度恐惧而打结的肠子和腹肌,竟然被他大力的按压彻底疏通了。
黄师傅的大手覆盖在了我的肚皮上。那是极其细致的探查和揉弄。他按压着我那“合模线”来回按压,感受着我腹腔里器官的松紧。
因为极度恐惧而打结的肠子和腹肌,竟然被他大力的按压彻底疏通了。
那种别人带来的强力揉按,让我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
(或许……生命进入倒计时了呢……)
黄师傅的一只大手突然拍在我的后腰上,牢牢地抵住了我。
最终黄师傅在手指在大概小腹的位置...停留,像是确认了这个点...
随后黄师傅的一只大手突然拍在我的后腰上,牢牢地抵住了我。
我因为姿势的稳定性导致失去平衡差点向前倒去....
他另一只手掀开推车上的托盘,挑出了一把沾着寒光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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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张老师的声音说道:
“其实呢,女生的身体早就预埋了基因。宰杀再痛,也无法超过生子的痛……甚至都比不上某些痛经。那些疼痛其实是在提醒……提醒她,该接受宰杀了……”
是啊,我本来就该在这里的
是啊,我也许本来就该在这里的……)
【未完待续 -- 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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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心底这丝病态的妥协升起,我放弃了对身体最后的掌控权。
也正是在我彻底卸下防备的这一刻,那原本该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诡异地发生了变质。
难道因为那把刀的切割太过锋利精准,我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其翻译成高级的痛觉信号吗。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所谓“痛楚”,竟然化作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僵滞感。
肚皮最深处,就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横向铁板。
伤口处并没有皮开肉绽的钝痛,但这块无形的“铁板”却彻底卡死了我的腰肢,让我连一毫米的弯曲或瑟缩都做不到。
四肢本就被死死固定,现在连躯干都被彻底锁定。
我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动都不能动了。
然而,与外表僵死截然相反的,是我失控的内部。
那股犹如蟑螂爬过般的诡异酸麻感在短暂的停顿后,化作了成百上千只乱窜的小老鼠。
它们顺着血管和神经,疯狂地向我的全身蔓延。
这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股夹杂着极度战栗的过电感。
我的身体就像一片干枯的草原,被这股诡异的“痛楚”瞬间点燃了。
我本能地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像是在狂风巨浪里绝望地抓住一块不存在的浮木,试图和自己彻底失控的躯体搏斗。
可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总有耗尽的时候。
当我再也无法忍受,张开嘴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时——
冰冷的冷气灌入肺部,又仿佛失去了腹腔的阻挡般,直贯小腹深处而去。
那一瞬间的极速落差,让我两眼一黑,意识彻底断了片.....
不知过了多久,等眼前的黑晕慢慢褪去,
视线重新聚焦时,我发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感知,但这具身体,却变得无比陌生。
就像是……我的灵魂被强行夺舍,塞进了一个别人的躯壳里。
感官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哪怕只是处理间里空调吹出的微风,轻轻掠过我的皮肤时,都能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小腹的正中央,原本画着那条淡淡纹路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笔直的红线。
除了周围渗出的几颗细小血珠,肉甚至都没有翻开,仿佛一切都还完好。
(似乎……没那么糟?我……还有得救?)在这个早已绝望的境地里,我那混乱不堪的脑子里,居然无厘头地闪过一丝侥幸。
自己曾看过很多....这种的小说...幻想过....
现在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但下一秒,黄师傅粗糙的手指随随便便地按在了那条红线两边的皮肤上,轻轻一错位。
“嗯,已经完全穿透了。”他用一种检查案板上食材是否合格的平淡口吻,确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极度的惊悚瞬间攫住了我,我浑身猛地一哆嗦。
随着我身体的颤抖,那条“红线”突然向两边咧开了....
透过那道裂口,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皮肤下那一层黄白相间的脂肪,以及裂口极深处,那些隐约可见的、正带着腥气蠕动的恐怖……
(呜哇……啊……!)
想叫出来,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在极度的惊恐中,在痉挛般的用力下,
那想要咧开的刀口居然被我自己的肌肉硬生生夹拢了,重新并合成了那条红线,只是渗出的血排得更多了。
可是我知道,哪怕表面看起来没裂开,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我人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内脏,正因为腹腔彻底失常而在里面翻江倒海地蠕动着,
拼命想要寻找突破口涌出来。
刚才那可怕的一眼,彻底扯断了我理智的最后防线。
那一波接一波的诡异酸麻与电流感,终于在我的体内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发。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强烈地应激反应下,我原本就因为恐惧而挺立的两颗乳头,此刻竟然高高翘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正在疯狂地痉挛,甚至像裂开的两扇肚皮一样,自主地、剧烈地摩擦着。
一股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平时自己偷偷摸索时都无法企及的狂暴高潮,将我彻底淹没。
“呜……嗯呜……”
我想尖叫,想闭上眼睛,想遮住自己不知羞耻的下身。
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兽,从喉咙和鼻腔里挤出甜腻又痛苦的呜咽....
(好羞耻……果然还是死掉算了……)
作为一个平日里内向矜持的女生,在被当成肉猪活剖的时刻,占据我内心的居然不是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极度羞耻。
在这个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念头驱使下,我做出了决定。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放松吧,让那些下水都涌出来,我应该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吧?
或许....还会舒服些呢....
随着身体在高潮中不断抽搐,我顺势加深了呼吸,彻底放开了对身体的钳制。
失去了肌肉的束缚,那道红线终于无法挽回地彻底裂开了。
一股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气的一大团事物,伴随着粘稠的血液,从我的肚皮里骨碌碌地滑了出来。
它们重重地砸落在了我胯股之间、那个倒着盐水的大盆里。
那....是我自己的肠子....
在这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它们堆在盆里,显得那么诡异,那么可怕。
(啊……好恶心……)可伴随着恶心感而来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和病态的兴奋。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啊……我居然在看着自己的内脏……)
可...为什么...会有舒服的感觉呢....
我不可抑止地低弱喘息着,身体因为那股诡异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可是……旁边还有三双眼睛在肆无忌惮地盯着我啊....
(好羞耻……)
黄师傅没有停手。
他粗大的手掌直接伸进了我胯下的水盆里,挑起那些滑腻的肠管。
冰冷的短刀贴着我的内脏游走,他正在极其熟练地剥离我肠道上附着的那些脂肪块。
很快,一团团黄灿灿的脂肪就被他切下,快要堆满一旁的大碗了。
“女油也挺多的。再怎么减肥,也都是这样。”张老师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就像在点评刚送来的食材。
“可不是,宰杀才是最好的减肥。”李依云在一旁咯咯地笑着附和。
张老师顿了顿,目光似乎在打量李依云干瘪的身躯,轻笑着说:
“经验多起来后,看一眼,大概就知道体内的样子了。今天黄师傅专门拿了个大点碗,看起来星落的这些差不多够了。只是不知道你这丫头以后……需要用多大的碗。”
听到她们像谈论猪肉一样谈论着我的身体,甚至是我的内脏,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愤怒或反抗的念头.....
这时,李依云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偏过头凑近了我的脸侧,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戏谑:
“诶?张老师快看,这家伙的表情好奇怪啊……之前别人都是惊恐、拼命掉眼泪,她居然……脸红成这样了!她居然根本不是在恐惧,明明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害羞表情哎!”
被她这么一针见血地当众戳穿,我内心那点可怜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现在的我……还有觉得羞耻的权利吗…… 我应该……只是仅存着生命力的肉块罢了吧……)
黄师傅牵扯内脏的动作,每一次拉扯都准确无误地作用在我的神经深处。
那是一种常人绝对无法想象的异样感。
肠道和刀口摩擦的感觉极其惊悚,但牵动体内深处的酥麻,却让我不可遏制地再次亢奋起来。
惊悚、绝望、极端的羞耻,还有那从空荡荡的躯壳里疯狂榨取出的快感,在我的脑海中撕咬。
我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立刻死掉,还是贪恋地想要榨取更多.....
就在我因为恍惚和不真实感而陷入呆滞时,黄师傅放下了手里的下水,突然向我伸出了手。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的眼睛先看到,随后身体才慢了一拍感觉到——黄师傅那只粗糙、宽大的手,竟然顺着裂口,生生没入了我的体腔内部。
(咦惹!!)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感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哪怕已经被剖开了,我依然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人。
对于直接伸进肚子里的那只大手,我的本能几乎在疯狂警报,强烈的心理暗示让我想用尽一切去“夹紧”那个侵入体内的东西。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可体内的触觉却是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谬。
那只伸进我肚子里的手,在我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感觉到一个完全无法估量的巨大物体,突然侵入并霸占了我的全部胸腹。
那种感觉极其奇特——它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被侵犯感,但同时因为填满了那份空虚,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强行塞满的、诡异的“安心”。
黄师傅的手在动。
我能感觉到他在往下探,似乎在我的骨盆极深处翻找着什么。
在混乱与纠结中,我的身体再度不受控制地濒临新一轮的亢奋边缘……
突然,黄师傅的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
(呜哇!)
就像是被人狠狠按下了停止键。
时间、心跳、甚至连我肺部微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我本能地感觉到,我身为女性在此生极其重要的核心,被别人牢牢地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重要到……瞬间清空了我的一切情绪。
恐惧、羞耻、兴奋、绝望,还有脑子里所有荒谬的胡思乱想,全都在刹那间被抹去。
就连我不受控制疯狂痉挛的躯体,也在这触碰下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就像宇宙万物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在黄师傅的手指间,被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
突如其来的,我攀上了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超脱理解极限的高潮....
(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啊....
(或许....这正是我内心相应的呢....
在张老师和李依云如痴如醉的注视下,在黄师傅仿佛上帝般精准的力度把控中,我就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我自己看不见,但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极致的潮红正泛上我的脸颊。
但....生命力是有极限的....被如此折磨...莫名的快感...
意识在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着黄师傅....切下了我的子宫....
.....
-----END-----